会议,号召部门全体人员为我捐款,包括临时工在内的所有人员都给于了我最真诚的帮助。当我知道这件事情后,我已经无力阻挡,同事们的心意我实在拒绝不了。这件事对我触动很大,鼓舞了我与疾病作斗争的信心,也更加激励了我努力工作的热情。我更加努力的工作来回报领导和同事们对我家庭的关怀。这以后我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,优秀党员,甚至全市十佳职工。
包括同事在内的很多热心的朋友帮我出主意,想办法,在医治无路的情况下,有些好心的朋友推荐我去信一下迷信,甚至为我特色了最出名的巫师,我是党员,从来不信迷信,但经不起好心的劝说只好答应一试。拜访的第一个巫师离我居住的比较远,单位派一名司机陪着我,巫师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,自称是山东人,自小死过一次,现在投胎来到人世,和阴间有密切往来,换以前我这种暴躁脾气的人会当面骂他扯淡,但现在我尽力压制我的反感,尽量让自己虔诚一些。我看他给别人看病的时候,象打太极一样双手在病人某个部位绕来绕去,有点隔空取物的感觉,一边做一边说,你看啊,马上你这个地方就要起一个包,或者红一块,那就是我把你的魔拿出来了。完后这地方果然象是凸起一块,周围等待看病的人都啧啧称奇,自以为聪明的我当时也被那种气氛闹糊涂了,他的手并没有接触病人身体,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我算是被他忽悠了。轮到我时,听了我的病情叙述,他说,这个问题不大,我一会把孩子的魔拿出来,晚上回去后就不会痒了,接着他开始“太极”,打了一会,他就说,看到没有?我的脖子也痒了,哎呀,我的后背也痒了,还红了,哎呀我的手臂也红了,我把它吸到我身上来了。我凑过去一看,除了说痒故意抓红的以外,其他未见异常,心里开始有点疑虑了。完事后他画了符,按他要求在他那买了香,纸,和冥钱之类的敬贡祖宗的物品,给了十块钱谢师费后就告辞了。
夜晚十一点半,寒风瑟瑟,我提了一大堆贡品在事先勘探好的十字路口会见我的祖宗。城市冬天的夜晚有些清冷,不时有人有车经过,趁人少的时候我赶紧点燃,嘴里念念有词,祖宗啊,保佑你的子孙后代吧。那一刻我还是比较虔诚的,想想也觉得自己确实有错:怎么只在有难时才想到了祖宗啊,平时你是干什么吃的?
大概是祖宗不肯原谅我,那一夜孩子仍旧痒的厉害。仍然是抓得体无完肤!
写到这,又有些写不下去了,真的不想再碰触那段伤心的历史。
病还是要治的,不管希望有多小,我都要奉陪到底,哪怕倾家荡产!
无路可走的情况下,我网游到了《民间中医》网,在这里目睹了三七生网诊一例白血病的全过程,从病人发病情贴到最后说症状完全消失的经过我都看了,太了不起了,我第一次觉得中医的伟大。由于三七生的病人最多,我选择了口啤同样也不错的紫极先生,发贴后得到了紫极先生的响应。有希望的日子过得还是比较充实的,每天在电脑和药店之间穿梭,抓药,熬夜,买菜,做饭,忙得不亦乐乎。这期间病情有过变化,大便干结的情况曾有过改善,皮损偶尔也略微松动一下,但可惜最终没有向好的方向持续发展。医生都觉得有点无奈了。一个半月以后我还是放弃了!
希望再一次破灭,我不知道我还能支撑多久!
之后又打听到了一个专治痒病的中医,去后,他说这个病不难,用针扎入手指关节内挤出白色的毒水就好了,他示范了一下,捉住孩子的手用缝衣针扎入孩子手指内关节,孩子疼得惨叫,扎后果然挤出的是白色液体而不是血。我不忍心再扎,他说那就吃几副中药另外再用一点药包扎脚心,效果也是一样的,走的时候,让我到他房子周围扯些柳树叶(就是夏天挂满串牙的那种树)回家药浴,当天晚上确实没有痒,孩子睡的很安稳。但一周后慢慢就没有效果了,我后来分析,这一周没痒其实是柳树叶起的作用。
如果有人说我走的路是极端错误的,我想听听这个时候要是换了你,你下一步该怎么办?西医明确说,这个病是不可治愈的,除非是一定年龄后自愈。但我不能因为不可治愈而放弃治疗。去医院吧,就是抗过敏药和激素药膏,抗过敏药已经不起作用了。剧烈骚痒反制了抗过敏药的威力。激素药膏用多了副作用也大,而且很多品种的激素药也已经不起作用了。看中医吧,找不到好的医生,找不到对症的药。
2005年底的时候我把眼光又放到武汉,相对来说省城的中医实力应该要强。第一个中医是汉正街旁边的金同仁药店长年坐诊的老中医,八十四岁。在那里我们治疗一个月时间,每星期坚持跑一次武汉,风雨无阻,老中医开的药量很大,传统的药罐装不下,特意买了一个小沙锅熬药。一个月的治疗没有明显的改善,但也绝对没有恶化。到春节时由于老中医不坐诊,我们也没有再去了。
春节过得很没意思,其实我真不愿过春节,我带着这样的孩子去哪都不方便,去哪都是焦点人物。这些年也过惯了没有祥和气氛的春节,那是别人家的节日。
春节期间我在网上继续搜寻这方面的医疗信息,网络是我最好的朋友,它是我仅存的一份希望,说不定哪天就找到好的信息把孩子治好了。在网上我了解到,湖北中医学院李培生教授是我国著名的中医学家,中医伤寒界泰斗,全国中医学院教材的编写者之一,坐诊于湖北中医学院附属中医门诊部,好不容易过完春节,单位台长派车送我们到武昌看病。李老92岁,眼睛已经看不到事物了,但皮肤保养得非常好,细皮嫩肉,红光满面。这是至今为止我遇到的级别最高的医生。由于不能用眼,仅能把脉,其他需要用眼的由他的学生来辅助完成。了解了我孩子情况后他主张排毒,把体内的毒发散出来。开的方剂如下:连翘10 忍冬藤10 蝉蜕8 僵蚕8 防风8 薏以仁15 茯苓皮10 荆芥7 陈皮络(各)8 当归7 炒白芍7,三剂。从这时候起,我开始在网络上同时发布此次治疗信息,详情请见
http://www.etiandi.com/frame.php ... d.php%3Ftid%3D23913(此贴浏览量一万二千人次,为该医学论坛最热门贴。)
从服第一剂药起,我的恶梦真正来临,当天夜晚孩子病情急剧恶化,完全不能入睡,痒得抓不过来,全身皮损处抓后渗液,一夜换了四次内衣,早上起来衣服贴在身上揭不下来。从这时起,孩子不管白天黑夜都是痒个不停,夜间更甚,湿疹已经到了全面急性发作的程度。孩子更加无精打采,郁郁寡欢。好不容易熬到第二个星期天,一大清早的全家人就起床了,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早起出门看病,这已成了我们家庭生活的一部分。到医院后李教授听了我焦急的叙述,大概是眼不见心不烦吧,他并没有在意我的焦急,仍然保持原思路继续开药,只是个别的药进行了调整,我已经预感到这个思路是不对的,不可能达到扭转乾坤的地步,甚至仍然会继续恶化下去。《张志礼临床经验集》中讲到这一点:一切以发散的思路来治疗湿疹都是错误的,那只会增加病人的痛苦而不会给病情带来任何帮助。第二次的药我还是给孩子服用了,我希望会出现一些转机。就象我预想的一样,孩子的湿疹越来越不可收拾了,整块肚皮都布满了块状皮损,皮损凸起红肿,渗液不止。腿上也是如此,每天裤子都粘住脱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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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tgh99 于 2007-9-9 16:31 编辑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