鳥蟲簡史
在傳統的漢私印中,可以看到一種富於裝飾性的文字,其書體屈由盤繞,筆劃多變化為鳥頭或蟲魚龍等形態——這就是古璽中的鳥蟲篆。鳥蟲篆文字大約產生和流行於春秋、戰國及秦漢兩朝。漢代許慎《說文解字》序中載:“秦書有八體,一曰大篆,二曰小篆,三曰刻符,四曰蟲書,五曰摹印,六曰署書,七曰殳(讀若書)書,八曰隸書。”徐鉉注:“蟲節即鳥書,以書幅語,首象鳥形”。現在我們所能見到的春秋戰國時期的王子匜(讀若移)、越王勾踐劍、越王矛等青銅器銘文,書體筆劃皆作鳥蟲形,這應是鳥蟲書的最早形態。鳥蟲書文字是一種經過美化和藝術化了的文字,可以說是文字的美的創意,它所表現出來的那種鳥翔夔(讀若魁,一種龍形異獸,獨腳)翱、繁複奇妙、生動華美的情調,將人們求美愛美的心態,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鳥蟲篆特點
其筆劃化飾多以夔龍、雛鳳為典型,此當脫胎于三代及秦時兵器紋飾、鐘飾。
以漢繆篆為本,是線條盤曲交互,偶或承早期鳥蟲印製,略飾一二鳥首,與婉約中稍見樸趣。可旁參九疊之法,於轉折處略飾龍、鳳、鳥、獸諸形首及爪。
“越王鳩(勾)淺(踐)自作用劍”
首先這把劍的整體色澤是用現代顏料加工出來的,根本不是出土文物應有的色澤。其二,鳥篆體是我國書法史上的重要書體之一,非常嚴謹和美觀,而這把劍身上的錯金銘文非常拙劣,8個字全寫錯了,很多筆劃都是錯的,談不上鳥篆體。其三,該劍的劍柄很粗糙,同心圓也很粗劣,鑄造水準很低。其四,劍身上的菱形暗紋一點不清晰,根本不對。
在“婕紓妾俏”印中,其本質成分便是 (飛鳥)、 (城牆)這兩種綫條的組合對比,其餘綫條的綢繆、委婉,只是為鋪陳這一精神內容所作的修飾。在此印中,“俏”字諸筆劃解析成多姿的鳥形,便是對鳥的幽棲、思飛的精煉概括。而在其餘三子橫划上採用的 ,輕鬆的讓人聯想到狹義上的“長城”。反觀“婕紓妾俏”印中採用的長城形。可以覺察到與寫實的城垛( )並不十分合轍。“婕”印似經意與不經意的以幾個三角形疊加而成,這種藝術特徵對“婕”印而言,僅是一種表像上的技巧,其精神實質更是爲了表現禁錮(城牆)與自由(飛鳥)。
我們不難發現,“婕”印的結字,其飾化是非常奇特的,“婕紓”(女官名)、“妾”(女子卑稱)三字無鳥飾,獨“俏”(人名)據各姿鳥飾(如婉頸、側顧、思飛等狀)。可以說,“婕紓妾俏”因通過帶有寓意的鳥飾與城飾作爲對比。旨在烘染某種悲壯的美學含義。因之,這種寓含的意義。從時代意義上講,便有著“東城高且常,逶迤自相屬,……思為雙飛燕,銜泥巢君屋”那一種空虛而無着落的悲傷和思盼;從人文意義上說,又有著“花枝出建章,鳳管發昭陽,借問承恩者,雙娥幾許長”(皇浦冉《婕紓怨》)那一腔怨恨了。
結語
鳥蟲篆印在方寸之間不僅蓄儲了較多鳥蟲篆字體,而且讓我們領略到古代工匠們的精湛技藝。這些印中的文字線條極盡盤曲婉轉錯落之能事。那種富麗俏美、千姿百態的外形和極具腕暢、飛舞、流動之美,撲面而來,令入賞心悅目。
傳統的文字功夫,大小篆的化育,是創作鳥蟲篆的基本條件。
寄语
拿起你的筆,握緊手中的刀,無論多麽困難,你要擔起傳承傳統之任。
[
本帖最后由 琛琛 于 2008-6-4 21:26 编辑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