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谈......《程朱理学从古至今误国误民》)
四、程朱理学从古至今误国误民
“中国实现经济发达、政治清明的唯一方法,只能照邓小平讲的那样,摈弃一切沾染着封建主义痕迹的制度和体制,真正使我们的国家走上民主和法制的轨道”。(《我亲历过的政治运动•前言》)
程朱理学是封建主义思想的理论基础,从古至今误国误民。
博学的康熙皇帝明明知道孔夫子的“我欲载之空言,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”是真理,并且对他的近臣张书玉说:“理学名目,彼此辩论,而言行不符者甚多。若不居讲学名,而行事允合,此即真理学也。”然而,他却看上了“臣之于君,竭其忠诚”、“忠孝二字,此天下之大义,不可须臾少忽”及“格物致知”而“不役其知”等理论,为皇室利益而师心自用,仅以做忠臣、良民、迂夫子、书呆子的“理学”来对待全民教育,因此对朱熹讲学而著名的岳麓书院颁赐了“学达性天”匾额,并下圣旨用程朱那一套来“施诸政事,验诸日用”,化旧民为“新民”,以顺服清庭,从而实现他子子孙孙都当皇帝的私心。为了更好规范天下人的思想,康熙还下圣旨让朱熹的泥身在天下所有的孔庙(文庙)享受特殊待遇。乾隆还说“我圣祖将朱子升配十哲之列,,天下士子莫不奉为准绳。”(朱子即朱熹)然而事与愿违,清朝用了程朱理学作为教育与“科举”的法定教材、标准答案后,反而江山日衰、不得昌盛。
可叹皇帝们用程朱理学作为教育与“科举”的法定教材,将朱熹作为读书人“最为尊崇”的榜样——说几个典型:
古今中外盛誉孔孟之道的人极多,但是真正理解的人很少,曲解的人却很多。如精通程朱理学的“大儒”方孝孺,因为一再反对明成祖朱棣篡夺其侄儿明惠帝朱允炆的皇位,不顾朱棣对他的严厉警告:“再反对,就杀你十族——加上你的老师的满门就是十族!”。可是愚忠“真命天子”的方孝孺却偏要硬顶朱棣,至使847人陪他这个“大儒”无辜死去。
孔子告诫士人“一朝之忿,忘其身,以及其亲,非惑与?”,“以道事君,不可则止”;愚忠之士则只知“忠”而不识“道”,奉信“自古忠孝不可两全”,因此可以为“尽忠”而不仁、不义、不孝……。真是迂腐!为什么不可以像孔子对待阳货那样巧妙周旋——实在摆不脱朱棣的威逼,仅一人殉死而已,何必要愚忠用事,连累大家去死。
理学家们经常把孔子的“仁者爱人”挂在口上,可是一个“忠”字,却抵去了“仁、义、孝、礼、信、智”——你方孝孺一人要牵连十族的人去死,征得847人的同意了吗!?
对于这个“国家不就是朱家的天下”都没看透的人,明清大儒黄宗羲却将其愚忠的事迹编入了他的《明儒学案》,彰扬他的“忠烈”,而只字不提847条人命的无辜消逝。这,不是对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”的悖离吗?这只是历史上愚忠的典型例子之一。又如武将岳飞,也没有读懂“民为贵”,没有读懂孔子的“大臣者,以道侍君,不可则止”。
岳飞不知“精忠报国”是报祖国,而不是报“值班”皇帝的国——没有挥军直捣黄龙府,迎回徽、钦二帝,维持百姓久盼的安定,却放弃即将取得的胜利,班师回京,白受“莫须有”而冤死!在他的心目中,值班黄帝就是“真命天子”,对值班皇帝的忠诚应该高于一切。殊不知为他御笔亲书“精忠岳飞”,还下旨将这几个字织在旗上的宋高宗,怕他迎回徽、钦,自己会失去皇位,于是让秦桧将他处死。其实,跪在岳飞墓前的铁人应有宋高宗。对这段历史,人们总是在忠与奸上做文章,就想不到那皇帝的不义、阴毒——难怪历代皇帝都要“独尊”董仲舒等“大儒”的变种儒术:“忠”。回顾历朝历代忠于君父而死的人,有很多人的死,的确是“功不至于百姓”。如袁崇焕的死——理学的愚忠,使他们把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”的古训都忘了!
明朝对理学起到了“承先启后”作用的“理学殿军”刘宗周,也是理学误国的典型人物。在明崇祯皇帝处于天下大乱,万般无赖之下,准备让传教士汤若望制造先进火器时,他竟然坚决反对,说什么“今日不恃人而恃器,国威所以愈顿也”,“火器终无益于成败之数”;还主张将夷人(外国人)汤若望“放还本国,以永绝异端之根”。
孔孟之道教我们“学而时习之”、“笃行”,程朱理学却强调“不役其知”。孔子说:“以不教民战,是谓弃之。”;“居处恭,执事敬,与人忠。虽之夷狄,不可弃也。”刘宗周这种做法与孔子的思想差别太远了。在明朝江山已经摇摇欲坠的时候,他却不会分析政治军事形势,还死抱理学谬论不放,说什么“今天下非无才之患,而无本心之患”,“人便是圣人之人,圣人却人人可做。”后来明朝彻底垮台了,不识时务的他,甘愿做愚忠朱家王朝的殉葬品、绝食而亡。
中国历史上诸如刘宗周之类的文武大臣,总是把国与君连在一起来考虑皇室的利益和安危,就不知道把国与民连在一起来考虑普天下人的利益和安危,这,当然是愚忠教育的结果。天下,是天下人的天下;国家,是天下人的国家。像他们这样愚忠皇家,还说什么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;为往圣续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?他们如此殉节而亡,真是“功不至于百姓”,对于天下太平毫无贡献,死得不值!
世界文化史上著名的英国李约瑟博士著《中国古代科学史》时,“有一疑惑不解:即中国自古以来科学技术水平均领跑于世界,但到了近代中国落后了。中国的精英、中华民族的智慧到哪里去了呢?”——李约瑟博士如果知道明崇祯皇帝听了“理学殿军”刘宗周的瞎话,就不会疑惑了。
纵观古今历史,正是那些子子孙孙都想当皇帝、享特权的私心误了国家、害了人民。这正如“马克思和弗洛伊德学说的继承人弗洛姆”——“20世纪最重要的思想家之一”对人学的研究说:
直到今天,许多社会都只为少数人利用多数人的目的服务。为了不让多数人的能力得到发展,少数人不得不使用自己的权力来愚弄和威胁大多数人(因而也间接地愚弄和威胁了他们自己)。因此,社会通常是与人性,与对每一个人都有效的普遍规范冲突的。只有当社会的目标与人性的目标一致时,社会才不再使人残缺,不再增加罪恶。
除了前文列举程朱理学之荒谬,也应提及朱熹为了谋求尊贵而不顾廉耻的事——他向宋高宗上了个秘奏,谈“安内攘夷”,称《大学》为“帝王之学”(《原本大学微言》)。蒋介石当然也喜欢程朱理学“臣之于君,竭其忠诚”、“忠孝二字,此天下之大义,不可须臾少忽”之类的愚忠独裁理论;也推行朱熹的“安内攘夷”——西安事变,就是张杨“兵谏”,反对蒋介石执行“安内攘夷”的剿共政策所为。之后,蒋介石一再挑起内战,仅此,也不知荼炭了多少万生灵?
由于蒋介石死心踏地行使“攘外必先安内”的政策,竟将日本对中华民族的生命、血肉赔偿金免了——二战后,“据有关专家估算,日本对我国的战争赔偿应不少于3000亿美元,其中政府索赔1200亿,民间索赔1800亿。”竟被蒋介石率先免了!!这,难免给我们民间对日讨债人士带来了根本性的困难吧?
大概一个决策者因为要“光复大陆”,一个决策者因为要“解放台湾”,就“在赔偿问题上采取宽容态度,有利于使日本靠近我们”;或者为了维护中日邦交的永世友好,就“肚量”宽广地“宽容”了日本(详情请见《四川工人日报•中国政府放弃中日战争赔偿始末》“1997.4.7”),拿成千上万中国同胞的生命、血泪“换来”的3000亿美元做了泱泱大国的脸面。可以说,对日本侵略者历朝历代屡屡残暴中国人民的滔天罪行,我们有着万分痛恨的民族情结。从毛泽东续蒋介石先后免了日本对我国的战争赔款到现在,日本的靖国神社仍不拆除,相反——这只能增添我们的民族心理结构里的反日情绪,肯定会骂:小日本,你也太不够意思了!免了你3000亿美元,你还念念不忘祭奠那些对中国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的大战犯,还梦想侵略我们吗?!
对于一个似乎屡不悔改暴行的民族,我们口口声声说什么“一衣带水”’,人家真的那样认为吗?我们的中国同胞被日本侵略者2000多次使用化学武器杀害了8万多人,至今化学武器的遗毒尚存,中国居民被泄漏的化学武器伤害的事件层出不穷,然而——然而日本首都东京的市长石原,却以一本《日本可以说不》来坚持侮辱中国,甚至宣称南京大屠杀是夸大和捏造……
中国的两岸首领先后免去二战后日本赔偿中国3000亿美元的事,在相对民主的西方怕是行不通吧?二战,苏联收了德国120亿美元的战争赔款;犹太人收了德国600亿战争赔款,而我们的遭遇——八年的大屠杀、大破坏哟!竟得不到——这是因为“臣之于君,竭其忠诚”、“朕即是法”的千年愚忠教育的流毒所至!从学界公认的第一流中国问题专家——美•费正清先生的《观察中国》一书上,我们也可以知道“蒋介石腐败政权”仍然保持着清廷那种“无功绩可言的忠诚。”
[ 本帖最后由 周诗淳zhou 于 2008-9-7 13:21 编辑 ]